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丸。
萧景明眼底亮了几分,立刻点头:“好,我信你!”
屋外,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。
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。
他自认行事谨慎,话语留有余地,与白榆相处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,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。
可白榆偏就觉察出了他的恨意,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。
雪落得愈密,思绪也愈乱。
他本想再细细推敲,却忽地生出一阵倦意。
算了,追根究底又能如何?
若今日不与他争那几句气,不惹他落泪,不逼他动怒,也不至于伤了心脉、昏迷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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