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心想:“蓬莱仙岛必然引来不少江湖豪客,b武争抢也是免不了的。我的武功未成,待在姐姐身旁似乎有些累赘。而且大哥尚关在牢中,还不知他怎麽样?”
苏念稍稍一犹豫,薄扬以为她是舍不得玄空,便叱道:“怎麽?你还想留下来陪那个酒sE之徒,做出什麽好事吗?”苏念闻言脸sE一红,又想昨晚之事,连道:“不是!不是!”薄扬愤愤不平地道:“那厮冒犯你我,怎麽也要关他个数月半载。饮食自然不会缺他的,你还有何担心?”苏念一想,待在牢房虽不得自由,但也没半分危险可言,让他在里面冷静冷静也好;再者昨晚之事撩拨的自己也是心神DaNYAn,实应该出去走一走。便道:“只要姐姐不嫌我笨拙,我当然愿跟姐姐同往。”两人一拍即合,整理好行装便即出发。
中午时分,玄空才缓缓醒来,酒劲也退去。他想起昨晚之事,当真是惭愧不已,时而骂自己“犹如禽兽”,时而又骂自己“禽兽不如”。这时他周身x道自解,在牢中捶x顿足,好一顿折腾。
良久之後,他才收了收情绪,环看四周发觉自己身处一间极宽敞的铁牢之中,只见这牢房异常坚固,四周都是铁板青转,牢门前有五根钢柱,便是武功通天也不可能破门而出。当然他也知自己行事荒唐,把二nV一齐得罪了,正是薄扬将自己关进来的,想到这些遂也无心逃出。
一会儿时间,琥珀又来送饭。她瞧见玄空在牢中的窘态,不禁笑道:“玄空大爷,你怎地又把我们家阁主惹的如此生气?还有苏小姐好像也是委委屈屈的。”昨日之事,这些丫鬟都不知晓,薄扬更是不敢声张。
玄空听她问起,登时又羞又臊张口结舌。他自觉此事难以启齿,半晌之後才胡乱应付了几句。琥珀将信将疑,也觉这三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麽尴尬之事,心中好奇可也不便追问。随後,琥珀将酒水饭食递到牢中,玄空连连道谢。
他又想到昨日将二nV得罪的不浅,是不是应该先向两人致歉,哪怕她们心气难消关自己一阵也是应当的。想到这里,便开口问道:“琥珀,能不能帮我通告一下你们阁主和苏姑娘,我想见她们一面。”琥珀道:“我们阁主和苏姑娘一早就出去啦,你想见也只得等她们回来的时候。”玄空心生诧异,追问道:“她们去哪里了?”琥珀想了想,答道:“只是听说好像去了东海,具T的就不清楚了。不过我们阁主自来喜欢舞刀弄剑,或许还是为这样的事吧。”
听见琥珀後半句话,玄空心神一动,想起薄扬以往出谷无非是寻找一些名剑与剑谱,这次大概也是如此。
他打开食盒,一边吃一边思虑这事。又想来此之前,自己一路由东向西,迎面遇见一拨接着一拨的道士由西向东而行,这就有些巧了,难道说这些道士所去之地便是东海?他可清清楚楚地记得,那日,神霞派的人说自家掌门南华子已然先赴东海主持大局。南华子身为道门三尊之一,此人都去了,那同为三尊之一的云yAn子会不会也去了?道门首尊火龙真人是不是也到场了?这几个老道士可着实不好对付。看情形道门众门派自己都互不相让,薄扬真若是想从他们身上夺一些好处怕是极难。
而且如此大事,必然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风波,不仅道门齐至,天下各路英雄都可能汇聚於东海,那时场面一定十分混乱。这些年薄扬在江湖上走动,早已得罪了许多武林同道,其中不乏身怀绝技之人。她再到那里捞好处,岂不如同虎口夺食!更何况她身侧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阿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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