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节,玄空险些被一口饭食噎住,又是大咳又是吞咽这才将食物顺了下去。这时他已然坐不住、吃不下了,心想:“我若不去,这两个姑娘怕是要吃亏。总得先离开这里,那怕以後她两人怪罪下来,便让我回到这里关上一段也是无妨。”
他心中主意已定,便叫嚷起来。那边琥珀听见声音,果然来到铁牢之前。她问道:“玄空大爷,你又有什麽事?”她瞧见食盒中的饭菜所剩不少,接说道:“是不是这饭菜不合口啊?”
玄空道:“不会不会,阁中众姑娘的手艺一向很好。”他刚yu继续说,琥珀笑着cHa口道:“你这食盒是阁主走之前亲手做的。”玄空心道:“难怪吃起来味道怪怪的,也真难为她了。”遂心中有些感动,连忙道:“我是想求姑娘能放我出来。”
琥珀道:“那可不行,阁主走之前特意吩咐,说你行为乖张,得在这里面好好反省反省,让众丫鬟切忌放你出来,必须等她回来发落。我要是放了你,阁主回来怪罪怎麽办?”她口说怕怪罪,心中却不如何惧怕。只因薄扬与众丫鬟都是自幼在藏剑阁中长大,平日里情同姐妹,只不过薄扬得了老阁主真传,这才有个阁主与丫鬟之分。因此薄扬在阁中也谈不上有何威严,阁主之名也就是个称呼。
玄空心想这可不好办,自己总不能把琥珀挟持了,只得如实奉告求她放了自己,於是说道:“琥珀,你就放我出去吧,我是真有急事要做,你们阁主和苏姑娘去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,我若不去心中实在放心不下。此事办完,我再自行回到这里也是可以的。”琥珀一听他这麽说,心中有些犹豫。玄空双手扒在铁柱上,又在她耳边继续说道:“你想想我俩相识多年,我怎能害她!”
琥珀微微点头,心想他这话倒真是不假,阁中这些丫鬟早已视玄空为阁主Ai侣,只是大家均知薄扬面子太薄,所以彼此心照不宣。那一年阁主身受重伤,正是玄空将之背了回来。她沉Y半晌,道:“那你总的告诉我,你怎麽得罪的谷主。我权衡权衡,再决定要不要放你。要是阁主想关你一辈子,我却把你放了,等她回来又该说我连个大活人的看不住。”
玄空闻言脸上一红,心想琥珀这丫头不知轻重,显然薄扬那边b较紧急,这还需权衡?他却不知,琥珀正是好奇昨夜之事才这样说的。玄空稍稍犹豫,才道:“唉!昨日我喝了一些酒,一时鬼迷心窍,做出了一些不轨之事…。”
琥珀闻言微微脸红,说:“啊!你…你不会把阁主她给…。”後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玄空连连摆手道:“没有!没有!你可别瞎想,也别跟旁人说起此事,要不她可又要怪我了。”琥珀道:“看来把你关在这里是倒是应该的!既然你现在想去阁主身旁将功赎罪,那我且放了你,过後你可要自己回来啊!”玄空连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
随即琥珀将牢门打开,将他放了出来。玄空自觉不好意思,道谢一声,就急急忙忙地奔出谷去。由此自西向东而行,这一路可再不敢沾一滴酒水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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