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王安石亲手提拔的郑侠,将流民进城的场景绘成幅画,呈给了赵顼。赵顼观图痛心疾首,终於暂时废弃了新法,然不久在新法派众人的鼓动下,又恢复新法。
王安石也正是因此事第一次罢相。他今年丧子,心神大恸,JiNg气神不振,早不似当年那般意气风发,本来无力与富弼争论。可听富弼以彗星做文章,又将郑侠一事旧事重提,忍不住争道:“老百姓连祁寒暑雨都要怨嗟的,不必顾恤!”
此言一出,龙颜不悦,赵顼怫然道:“不能让老百姓连祁寒暑雨的怨嗟都没有吗!”王安石心中不快退回班列。
赵顼见朝上气氛变僵,便想稍稍调解,忽见薛振鹭在班列而立,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情。赵顼知他既不关心新法,更不是旧法党,便问道:“振鹭,朕瞧你似有心事,是不是有事想在朝堂上禀告。”
薛振鹭闻言吓了一跳,他此前正思虑如何抓捕玄空的事,他早怀疑玄空逃进皇g0ng之中,却苦於一时没有办法将其缉拿,不想皇帝突然召唤自己。薛振鹭缓过神儿,稍作迟疑才道:“禀官家,近日邪教头子玄空祸乱民间,现已经逃窜入京都,臣想请旨加强皇g0ng守卫与都城守卫。”赵顼道:“准了!”
玄空哑然失笑,旁的人都在议论国政大事,唯独这姓薛的把江湖之事拿到朝堂上讲,真可谓贻笑大方。
群臣又即禀告一些正事,朝堂才散去。玄空等了好久,才溜出垂拱殿,跑回了先前居住的g0ng殿中。
他悄无声息攀上了房梁。再见到那才人,却发现她已是气sE大变,与以往愁眉不展、自怨自艾的一幅神情大不相同,而是神采焕发,愈发显得娇媚。想来是燕王那药水起了奇效,让她一朝得了宠。玄空心想:“燕王此为应是打算让皇帝沉迷於酒sE,而不能自拔,他才好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。只是今日见那燕王有些奇怪,在朝堂之上畏手畏脚的,不似在大营中那般器宇轩昂。嗯,能装成这样,或许就是燕王高明之处。”
接下来的数日,皇帝隔三差五就要召幸才人,且是越来越频,到後来几乎每日都要见。期间,才人g0ng中收到的赏赐着实不少,饮食也b以往更加JiNg致,玄空藉机大饱口福。但那才人越受荣宠,身边g0ng人也就越多,而近来g0ng中的侍卫也多了不少,在此潜行,难度又增了些许。他想这里不是久居长安之所,此时伤势也好了,是时候混出京城了。
又是一日,白天才人独自坐在椅子上,打扮的花枝招展,一手拿小铜镜,另一手用一把牛角小梳梳头。g0ngnV知画匆匆走进,面带喜容。才人道:“知画,又是来了什麽赏赐吗?”知画摇了摇头,散去殿内其他g0ng人,道:“才人,奴婢可要先恭喜您啦?”才人有些好奇,道:“这又是哪一出,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知画道:“我听g0ng人说官家就要封您为昭仪了。”近来g0ng里人都知道才人得宠,将这消息预先透露,也是存着巴结才人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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