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巴南喀道:“说来惭愧,是因为我教神庙月前已经被红教攻占了。”玄空道:“哦?竟有这样的事。那麽你们将我找来,就是想让我帮你们一起抢回神庙?”
詹巴南喀叹气道:“教主料事如神,只是後面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。”玄空斜了他一眼,心想这老头在中原厮混太久,还学了一身拍马P的能耐。
詹巴南喀续道:“这事说来话长,还得从吐蕃诸部分裂讲起。”玄空cHa话道:“分裂?”他前世对吐蕃国不太了解,这时听到分裂还有些诧异。詹巴南喀道:“不错,教主不知?”玄空摇摇头,听詹巴南喀接言道:“当年吐蕃国最後一位赞普朗达玛信奉我?教,倾举国之力灭佛,惹来了一众佛教徒的怨恨。後来这位末代赞普便被僧侣暗杀,其後代争夺王位,以导致西蕃之地四分五裂,有许多王系部族割据西蕃境地。”
玄空这才知道,西蕃之地早已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,难怪这一路之上看见许多战乱与暴动。他微微点头,又道:“这与先前你说的事有什麽g系?”詹巴南喀道:“教主莫急,其中关系复杂,且听属下慢慢道来。自吐蕃分裂至今,尚有吐蕃乌思部、吐蕃敢部、吐蕃阿柴部、吐蕃脱思麻部等等。数十年前有一支吐蕃青唐部建立,其首领唃厮罗是西蕃名义上赞普,这支部族北御西夏国,保护了西蕃不受党项人的侵扰,因此也受到了吐蕃诸部的崇敬。”
“青唐部是今时最有威势的一支吐蕃部族,其他部族都想与之交好。近来有一件事,乌思部打算与青唐部联姻,将本部公主嫁给青唐部现在的首领董毡。这本来只是一桩权贵的婚事,可其中之事,并没有那麽简单。关键在於大婚之时要做一场法事,乌思部信奉我教,属下正是乌思部的第一法师,我奉王命需护送公主远赴青堂完婚。”
听到这里,玄空心想:“这有什麽稀奇?难道护送公主有什麽危险吗?”
又听詹巴南喀道:“然而那青唐部笃信佛教,其国师正是当代佛教密宗旧派上师。须知外人将我两教派称为黑教与红教,正是势同水火。待到联姻之时这些僧侣必会故意刁难,一场斗法必不可免。月前红教一得知此消息,已然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。竟带领一群高手偷袭攻占我教神庙,这当真是奇耻大辱。此事一出,乌思人对此也是颇为微词,认为我教衰弱至此,简直无能之至!”
玄空道:“既如此,只要抢回神庙也就行了吧?”吞米桑布扎道:“教主不知,此中g系甚重。这次教派相争,不仅是我们与红教的b拼,更是是乌思部与青唐部两个大部族的较量。乌思虽愿与青唐交好,却是平等相交,并非臣服。若联姻之时我教惨败於红教,令乌思部大失颜面,恐怕将失去乌思部的信任与支持,到那时後果不堪想象。所以第一步是抢回神庙。而第二步则是护送公主远赴青唐,同时要抵御住红教人的挑衅。即便不能胜他们,至少也不能输。然而我二人自忖绝非密教上师的对手,只好…只好将教主请回来。”
玄空沉Y一阵,心想这事果然不简单,自己完全是被这两个老头诓到了这里做苦力。却见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又伏在了地上。两人声带哭腔说道:“我教千万信徒的X命全系教主一身,还望教主担此大任,带领我教渡过难关。”
玄空道:“有这麽严重?”詹巴南喀长叹一声道:“属下长居中原,不仅学到了中原汉人许多语言辞藻,更明白了许多道理。教派无非是王公贵胄统治的手段而已。四百年前我教一朝倾毁,便是由於威胁到了统治者的地位,而佛教只是赤松德赞找来的代替品;二百年前朗达玛灭佛,看似是我教与佛教相争的结果,实际上仍是朗达玛本人对佛教的不满。”
玄空微微点头,心想:“詹巴南喀老头真没白白在中原厮混三十余年,这些见解可谓鞭辟入里,入木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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