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巴南喀接言道:“如今我教形势甚微,几大王系部族中就只有乌思推崇我教。若此次联姻,我等不能维护乌思的威严,恐怕将失去唯一的立足之地。真若如此,我教又将重新走向黑暗。”
玄空道:“你既然懂得这些道理,何不带领?教急流勇退、明哲保身?”
詹巴南喀道:“教主,你们中原有句话,‘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Si走狗烹’,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麽容易?不知多少教派盯着属下乌思师的位置,无论红教、白教、花教,一旦这些教派取代我教在乌思的地位,乌思也必将对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玄空一想,他这话也有道理。据悉当年吐蕃灭佛时,一夜之间许许多多寺庙毁於一旦,千万僧侣被杀害或是镇压,更有许多无辜平民也因此丧命。教派之争是最为残酷的,又联想百年前中原的佛道之争,其中不也是充斥着血腥暴力,无论佛门还是道教,结局都是惨淡不已。随即他说道:“如今红教之中,都有哪些高手?”
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相视一笑,心知玄空这麽问,已经是将此事答允了一半。他起身说道:“红教之中有两人需教主重视,其一便是红教第一护法鸠摩什。”
玄空一惊,心说:“怎麽不是鸠摩智?”这话几乎就要脱口问出,又被他吞回腹中。詹巴南喀见玄空面sE微变,问道:“教主认识此人?”玄空摇了摇头,詹巴南喀道:“率众攻占我教神庙的便是鸠摩什,此人自然了得,但与教主相b,那就是皓月下的点点萤火,根本不足为惧。那日属下尚在中土,吞米桑布扎则在乌思,否则也不会轻易让这些僧侣得逞,夺下我们的神庙。”
玄空点头,问道:“那第二人是谁?”詹巴南喀神sE凝重,言道:“此人是上师巴仁喀!”玄空心中一凛,暗想这人既是教派领袖,必是身负大智慧之人,这样的人不练武则已,一旦练武绝对非同小可。
詹巴南喀又道:“上师巴仁喀是莲花生大士嫡系弟子,尽得密宗真传。又是西蕃第一高手,属下几人自认不是他的对手,只有教主才能与之争锋。”
这几句话,反而激起玄空心中的雄心斗志。他心想到:“我纵横中原,虽不是武功天下第一,但也是罕有敌手。此来西蕃,正好领教领教西方高人有何妙招。”随即问道:“依你眼光,巴仁喀与我相b,谁胜谁负?”詹巴南喀摇了摇头,道:“熟难b较,属下从未与之交手,只知上师巴仁喀武功深不可测,究竟到了如何地步也是不得而知。”詹巴南喀越是这样说,玄空就愈发想见此人。玄空又追问道:“那你可知他有何高深武功?”
詹巴南喀道:“巴仁喀最厉害一门武功,或者说是法力,就是密宗无上神功‘去烦恼之刀’。此功一旦施展,真气内劲如化熊熊火焰之刀,焚尽斩断外敌的烦恼慾望之力,有惊天之威!”
玄空一怔,暗想:“这不就是神功‘火焰刀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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