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空点了七八样菜,荤素俱全,又点了一壶酒。从前他总想借酒消愁,可薄扬偏偏不肯。此时自己孤身一人,再也无人可管束。
小厮心想既是丐帮七袋弟子,那武艺必定高强。不敢让玄空等的太久,很快就上全了酒菜。
玄空数日不曾充饥,当即狼吞虎咽、大快朵颐起来。这一年中,他心里实在太苦,走到哪里都不受人待见。曾经的T魄不在,酒量也大不如前,只第一口酒水下肚,他便醉了,忍不住咒天骂地起来。
他自问平生行侠仗义,从未做过违背良心的事,怎料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而那些J邪作恶多端,却一个个风光无限,当真是苍天不公、苍天无眼。
身後几座人见玄空指这天空破口大骂,均想:“这是哪里来的疯子,穿的破衣烂衫,怎能让他进得月楼,掌柜的真是糊涂了。”也有几人正不顺心,要麽点头暗叹,要麽摇头唏嘘。
玄空骂的累了,长叹一声,将眼皮一合。霎时间,薄扬、苏念两道倩影浮现在他脑海中。当他再睁开眼,面庞已有两道泪痕。他喃喃自语道:“薄扬、薄扬,原是薄情的薄,杨花的杨,哈哈,哈哈!”凄然惨笑一阵,又道:“也不知苏念再见我这废人,是否还愿意称我一声大哥?”
换做一年前,这两句话,他是万万说不出口。然而待在那Y暗的木屋中,终日不言不语,又常常受他人的欺辱,种种因由早已使他X情大变,X子孤僻偏激起来。回思往事,总想自己是活在骗局之中。
酒能醉人,亦能醒人,玄空第八酒下肚,忽然头脑清明起来。他恍然自言道:“不对!我也不过是贪恋她二人的美sE,又如何强求她们不因我落魄而变心。嘿嘿,嘿嘿!”越想越觉人世间毫无乐趣,酒水也越饮越快,当这壶酒喝乾之时,他也不省人事了。
日落西山,玄空趴在酒桌上,只觉有人在推自己後背。他睁开朦胧睡眼,回头一瞧,却是酒馆的小厮。听那小厮说道:“大爷!我们得月楼打烊了,您早些回家休息吧。”
玄空迷迷糊糊答了句“哦!”起身拖着半个身子,缓缓向外走。小厮一慌,连说道:“大爷,您这账还没结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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