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小院中十分寒冷,玄空单腿蜷缩起来,彻夜难眠。
饥寒交迫之下,激发出他心中最後一丝英雄气概。这气魄并非从旁人借来,而属於玄空自己的灵魂。他虽有心求Si,却又不愿如此窝囊的饿Si,心想:“我就算难逃一Si,也该Si的轰轰烈烈,明日好好吃一顿饭,再去江湖上走最後一遭。”
天光见亮,玄空早早醒来,收拾行装。他打定主意,先去城中最好的馆子吃一顿霸王餐,再去汴梁之地,散布自己的消息,引来薛振鹭、魑魃二鬼之流决斗。虽然是送Si之举,总好过孤独饿Si在这间小屋中。
玄空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屋外。临走之时,他回头看了看这间小院,眼神中充满了悲伤。在这里,他度过了一生最黑暗、最绝望的时光。他恨这里,恨命,恨自己,也恨离开自己的人,心中激愤难耐,便点燃了一把火,将此处烧的一乾二净,随即转身义无反顾走向城中。
玄空永远也不会知道,这天下午,那曼妙的身影重返此处,不见意中人,只看见一地焦炭。从此,这间小院成了两人心中永远的结…。
另一头,玄空径直走向城中最繁华的街道,一摇一晃,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酒楼。这里名叫“得月楼”,堪称孟州城之最,城中达官显贵多在此处享乐。
门口小厮见玄空走步一瘸一拐,穿的更是破破烂烂,赶忙挡住了他的去路。说道:“唉!唉!唉!快走!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
玄空淡淡一笑,由怀中掏出他早准备好的布袋,大大小小共七个,放在了身上。那小厮也有些见识,立时认了出来,说道:“原是丐帮的大爷,快请进吧,请在一楼用餐。”
当世乞丐分为两种,一种是普普通通的乞丐,另一种就是加入丐帮的乞丐弟子。这後者也分为好几类,如一二袋的寻常弟子,三四袋的资深弟子,五六袋的头目,身背七袋已是丐帮中的大头目,有时出手可b一些商旅还有阔绰。那小厮便是知道这一点,才立刻转变出一副笑容。但乞丐终究是乞丐,在这里的规矩,无论是几袋弟子,哪怕是长老、帮主也不能去酒楼雅间,只能在一楼散台。
玄空随着小厮来到一处靠窗户的座位,他环视一瞧,只见周围人无不穿金戴银,吃的都是山盟海味,十分奢靡。更有几桌,有美nV在一旁斟酒侍候。他不禁暗暗慨叹:“当真是朱门酒r0U臭,路有冻Si骨,城外多少流民连个馒头都吃不上,这些达官贵人却在得月楼中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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