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一会儿,只见一间帷帐帘门大敞,里面有四五个匈奴醉汉一边饮酒作乐,一边cH0U打地上的奴隶泄愤。
这些匈奴人远离故乡,投身於战争之中,对家乡、家人的思念,对战争的恐惧,劫後余生的庆幸,在酒水的催化下,都化为一种戾气。发泄在奴隶的身上,最终又成了月氏人的仇恨。
他们早已喝的酩酊大醉,瞧见猎骄靡等人经过,拿着鞭子冲出帷帐,就要cH0U打。须卜尔图抬脚将其中一人踢倒,喝道:“混账东西,你想g什麽?”那人躺在地上,r0u了r0u脸,微微有些醒酒。其余几人都惊出一身冷汗,赶紧退进帷帐之内。
猎骄靡道:“我们向前走,不必与他们计较。”须卜尔图应道:“是!”又一脚将那醉汉踢的滚了好几圈。
又走不远,已到了月氏王的大帐,只见帏帘紧闭,里面竟传来一阵阵呻/Y之声。直把伊稚斜这少年听的面红耳赤。里面的人沉迷於享乐之中,竟不知帐外已经聚集了好多人。
须卜尔图也是一脸尴尬,支吾道:“这个…这个让大王您看笑话了,这些狗东西真是太不成话,卑职这就训斥他们。”转身高声喝道:“乌孙昆莫已到,闲人速速退避!”
一声令下,那大帐中又传出慌乱的脚步声,随之,好多衣衫不整的匈奴将士,手忙脚乱走了出来。当他们看见猎骄靡领着上百骑兵聚在帐外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皆伏在地上不敢言语。猎骄靡一摆手,须卜尔图随即领悟,连忙叱道:“快滚!快滚!大王没时间与你们计较!”便将这些人驱赶走了。
随後,七八个月氏nV人神sE惊恐,哭着奔出帷帐。她们的丈夫、父母与子nV尽数Si於匈奴人的手中,自己又沦为了匈奴人的玩物,如此悲惨的命运,让人心生怜悯。
伊稚斜脸sE一红,连忙侧过头去。他本yu劝说猎骄靡放过这些nV子。不料猎骄靡冲上前来,手起刀落,登时杀了一人。
伊稚斜惊呼一声,说道:“你…你这是做什麽?”猎骄靡斜目微睨,神sE略微怪异,戏谑地道:“你这小子莫非心动了?”伊稚斜脸sE更红,说道:“你说什麽?我是说你何必杀一个nV的。”猎骄靡心中微怒,叱道:“月氏人杀我们的nV子少吗?我看你疯了,怎能可怜敌人!”伊稚斜面sE一沉,不再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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