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匈奴人有四角王之说,依次为左屠耆王、左谷蠡王、右屠耆王、右谷蠡王,其中屠耆之意便是贤,因此左贤王即是左屠耆王,而四人中又以左贤王地位最高,一般此封号由太子担任。这四人皆是单于的兄弟子嗣,左膀右臂,地位崇贵。猎骄靡心想右贤王虽不来相迎,自己却不能不去见他。
须卜尔图一皱眉,道:“禀大王,右贤王奉大单于之命追击月氏余孽,现在或许已经班师回单於庭了。”
猎骄靡叹道:“右贤王大破月氏,乃是大功一件。唉!本王不能当面向他祝贺,实在有些可惜!”他嘴上虽说可惜,心中却是十分高兴。试想匈奴右贤王若是驻兵於此,那他猎骄靡要有所作为,难免束手束脚。现在右贤王班师而回,简直是再好不过。
那匈奴将军心想,猎骄靡此後就是乌孙昆莫乌孙王,有心巴结。他瞧见猎骄靡身侧的伊稚斜,说道:“这位小勇士英武不凡,难道是乌孙的王子?”猎骄靡轻轻一笑,说道:“他是左贤王的儿子伊稚斜,是你们匈奴的王子。”
那将军连忙下拜,说道:“原来是伊稚斜殿下,失敬失敬!”伊稚斜表面镇定,心中余惊未消,顿了一下,才道:“将军快请起。”
猎骄靡拍了拍伊稚斜的肩膀,说道:“随我入营地瞧瞧!”伊稚斜点头答应。
须卜尔图当先领路,引着二人与数千乌孙人进入了营地。
一入其中,便传来阵阵的哭喊声,与匈奴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异常Y森恐怖。留在这里的匈奴将士为数不多,只有几百人,大部分都随右贤王撤离了这里。剩下的就是月氏的俘虏,那悲惨的叫喊声,正是出自他们的口中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许多奴隶的屍首,有些刚刚Si去不久,有些Si去多时,已经开始发臭,却也无人收拾。旁边还躺着几个奄奄一息的奴隶,这些人遍T鳞伤,眼中有一种可怕的恨意,令伊雉斜不愿与之直视。或许他们在暗暗祈祷,保佑自己Si後化做厉鬼,向匈奴人与乌孙人复仇。
伊雉斜暗自唏嘘,只盼着早日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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