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伊稚斜必然欣然接受,哪知他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具身躯太孱弱了,我等三人都是束手无策,只有你才可能使我们活命。寡人可以送你一场造化。”
玄空道:“你有什麽办法?”伊稚斜道:“寡人把记忆给你们,能否逆天改命,就看你的了。”
话音一落,玄空只觉眼前一片模糊,再一望,仍是蓝蓝的天,可脚下不再是平静的湖水,而是一片碧油油的大草原。远处有牛羊在吃草,有人们在骑马,身旁有孩童的嬉戏打闹声。玄空心中了然,自己已经进入了伊稚斜的记忆中。
此时的伊稚斜尚且是个孩童,正自与人撕扯,口中不断喊道:“是我的!是我的!”两人似乎在争抢什麽东西。另一个孩童个子b伊稚斜更高、更壮,大声喊道:“你也敢和我抢东西,找打!”
玄空仔细一瞧,不禁吃了一惊,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,正是多年前在辽国所遇的“绿sE小人”。两个孩童起初相互推搡,随後便扭打在一起,伊稚斜年岁较小,敌不过对面的小孩,被推到在地,重重捱了一拳。
就听“哇”的一声,出乎玄空意料,那伊稚斜竟然大哭起来,边哭边哽咽道:“呜呜!哥哥欺负人!哥哥欺负人!”玄空这才知道,原来对面的孩童正是伊稚斜的兄弟,也就是後来的军臣单于。
却听军臣哈哈笑道:“让你和我抢东西,活该!”说着抱起“绿sE小人”来回的摩梭,又对伊稚斜警告道:“你小子以後老实些,这是我的,谁也不许碰!”伊稚斜瞪着眼睛,一个劲的cH0U泣,彷佛十分不服气。
就在此时,远处一阵马蹄声响,十多个大人骑马赶到,为首之人说道:“两位王子,原来你们在这啊!你们怎敢把大单于的‘长生天神像’带走,他可急坏了。”
玄空融入了伊稚斜的身T,对这些人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,恍然大悟,原来那“绿sE小人”就是北方最高神祗长生天的神像。
闻听大单于之名,伊稚斜与军臣心中都开始打怵。此时的单于不是他们的父亲稽粥,而是他们的爷爷冒顿单于,此人乃是最为凶残暴nVe的单于之一,弑父自立此等行径,在历史上也可谓罕有听闻。而他一生丰功伟绩也令人不得不折服,东灭东胡,西破月氏,使得百蛮慑服,就连中原汉朝,也只得卑躬屈膝,以和亲的方式求得和平,匈奴帝国在他手中发展到了顶峰。
那人喊话之时,身後两人骑马走近,一手一个,将伊稚斜和军臣提了起来。几人直奔单于大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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