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进大帐中,只见有一虯髯老者,双眉浓长如银电,双眸明亮如寒星,想来该是冒顿单于,正满目怒容坐在宝座上。还有一年轻男子笑脸侧立,这位不是旁人,正是伊稚斜两人的父亲,如今的太子,左屠耆王稽粥,也就是後来的老上单于。
军臣与伊稚斜见到冒顿,着实是害怕的很。这位敢行弑父自立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罪过,要杀几个儿孙也自不在话下。两个孩童伏在地上,均不敢大声呼x1,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但听冒顿冷哼一声,对着稽粥叱道:“瞧你两个不成器的儿子!这麽大了还如此胡闹,若亵渎了神祗,小心天神降下责罚!”
稽粥眼下虽是一脸笑意,其实心中别说有多紧张。他与冒顿当真是父子一心,冒顿本身就是弑父自立,因此最怕自己的子嗣也效仿此等行为。那长生天神像乃是匈奴国至宝,也是大单于的象徵,冒顿最怕是稽粥抢走了神像也Ga0个bg0ng。而稽粥最怕冒顿以为是自己拿走了神像,如此可要遭来杀身之祸。
先前传出神像丢失,单于宝帐中就只剩冒顿与稽粥二人,那气氛简直Y沉至极。冒顿坐立不安,手藏在身下,始终m0在腰刀刀柄上。而稽粥凝神屏息,注意力也一直放在脚靴的匕首上。
如今长生天神像找到了,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。可这神像毕竟是被稽粥两个儿子偷走的,因此稽粥也难辞其咎,听见冒顿训斥,连忙变了一幅怒容,对伊稚斜二人说道:“你们两个混账东西,长生天神像岂能乱拿,还不快向大单于认错!”
伊稚斜与军臣连连叩首,一个呼道:“大单于,我不敢了!”一个叫道:“爷爷,我不敢了!”
冒顿又哼一声,说道:“若不狠狠惩罚,寡人看你们两个是没有记X,待我想想如何惩处?”这一举动看似是惩罚两个孙子,实则是敲山震虎,告诉儿子稽粥老实一些,莫要动歪心思。
伊稚斜与军臣都吓的一跳,心说:“冒顿要说重罚,必定非同小可,说不定打个半Si。”军臣心思一动,连忙起身指着伊稚斜喊道:“大单于!是伊稚斜!是他先拿走的神像,孙儿是打算为您追讨回来。”
稽粥心想:“军臣年十五,伊稚斜年只有十一岁。十一岁的少年正是贪玩的年纪,拿走神像,也是情有可原,总好过大单于以为是我指使两个儿子偷走了神像。”想到这里,立刻说道:“哼!伊稚斜,我早就警告过你莫要贪玩,你偏偏不听,如今大单于要惩罚,为父也不敢为你求情,你就自己受下吧!”
玄空已和这身躯产生了共鸣,渐渐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玄空还是伊稚斜,心中大感委屈,更不懂得为何父亲要偏袒军臣,大哭道:“爷爷、父王,不是我先拿的!真是不是我先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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