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那老兵头子便向薛帅述说起来。玄空在後一边听,一边暗暗好笑,所谓三人成虎还真是这麽回事,本来那些假辽兵有不少可疑之处,但叫这老兵头子口中一说,便成了千真万确的事实,令那薛将军不住点头。老兵头子又给他描述战友的Si状,以及自己和同伴的伤势,薛将军深信不疑。老兵头子再又讲了玄空的事蹟,玄空也只得在後帮衬。两人说完退到旁。
一番讲述之後,薛帅叹道:“果然是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我朝官家还与辽国那耶律弘基以兄弟相称,皆言道宋辽相好,不曾想这些契丹狗子背地里还是做这些g当。”燕王也道:“薛帅有所不知,那辽国国制混乱,其内部族混居。这事情一追究,他们又说是某些部族自己的行为,与他辽国朝廷无关,更有时推到鞑靼人的身上。”薛将军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一会儿,燕王叹道:“王安石是个良臣,只可惜终究是不懂军事啊!”玄空一怔,他不知前因後果,突然燕王提起王安石的名字略微诧异。王安石是个历史名臣,更有王安石变法,即是熙宁变法的政绩流传於後世。他心中暗想:“如今正是熙宁年间,莫非这变法也涉及到了燕王和祁州大营?”但听燕王续道:“其所提的军器监法,想法是好,在京城设立军器监,附设东西厂统一制造监管军器。然而,也不过是文臣的见识,在这边境就未必适用。他不曾想运一次军械到边境大营需花多少时间?又得多少人力物力?本来我边境将士的军械就不够用,再叫他这麽一折腾那可如何是好?”
玄空终於听得明白,难怪先前燕王只提运粮兵军械不济,而不提运粮兵年老人少的事。正是他不满熙宁变法中的军器监法,这才由此做文章。
又听燕王道:“薛兄,不是本王危言耸听,那辽人打草谷实则也是在探我边军的虚实,倘若他们察觉我军军械不足、军力不强,说不得哪日就要挥兵南下!”
薛将军想了想,叹道:“王爷,您也不要难为下官了,下官只是来传令,这军器监法毕竟是官家首肯的,您说是不是?”其话虽委婉,但其意却令那燕王不可抗拒。燕王道:“薛兄所言甚是,暂且依此法而行,来日我还是赴京城向官家禀明此中要义。”两人随後所谈便都是闲事。
燕王话锋一转,道:“薛兄,你远道而来,车马劳顿,未得休整便直接来我这大营之中,让我委实有些过意不去,实该为你好好接风。”薛将军道:“王爷您客气了,下官奉官家旨意前来可不敢惫懒。”燕王道:“那是自然,但如今正事办妥,就让本王好好招待招待。”说着传下话去,让摆宴。薛将军道:“谢王爷。”
不久,便有人端上一桌桌酒菜上来。玄空侧眼一瞧,见菜肴丰盛,J鸭鱼r0U应有尽有,且做法令人眼花缭乱。不经意间,他咽了一口口水,可惜自己站在兵卒一列,无福享受,只得扒眼儿看着这些人享用了。
待酒菜上齐,燕王道:“边关的酒食b不得京城做的JiNg细,薛兄还多担待,请!”薛将军举起酒杯,道:“王爷太也客气!下官实应当先敬王爷一杯,您镇守边疆十数年,下官佩服的很!”燕王也端起酒杯,言道:“薛兄说的哪里的话,你我皆为官家办事,只不过你在京城,我在疆域,都是一样!一样!”说着两人都一饮而尽。坐在燕王右首下,那久不发言的人也相陪了一杯。
第二杯,那人则端起酒杯,似要敬薛帅。还未张口,薛帅先道:“司马军师,当年你我在京城一别,算起来整整有五年了。可令我好生想念啊!”玄空这才知道原来那人是个军师,听那司马军师说道:“大帅真是好记X,卑职敬您一杯!”薛将军道:“诶!不知军师还记得否,当年你我斗酒可还没分出胜负呢!”司马军师哈哈一笑,道:“大帅若有此意,卑职自然作陪。”说完,两人同时看向燕王。燕王一边饮酒一边说道:“二位既有兴致,便可任意为之,不必顾及本王。”
玄空心中暗暗称奇,听两人的意思似乎要拼酒,难道这两人打算在这营帐中喝个酩酊大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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