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道:“谢王爷!”但见薛帅轻轻一拂,一GU极为Y柔的掌力将自己的酒杯隔空推向司马军师,酒盏之中滴酒不洒。玄空终於明白,他们所谓斗酒竟是这样的斗法,同时更为惊异的是,这薛将军内力之纯远在自己之上,看来朝廷并非如自己想的如此简单。
那酒杯飞至司马军师面前不到三尺,司马军师手掌微微一推,不过推出一寸,那酒杯便径直飞了回去,随即他又是轻轻一拂,自己跟前的酒杯也向着薛帅而去,同样也是滴酒不撒。一时间,这两个酒杯就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飞来飞去,既不着桌面,也不着两人的手掌,其中的酒也丝毫没少。这不仅仅考验两人功力的深浅,更考验两人对内力的纯度,稍微掌控不好,便可能将酒杯打碎。同时,两人也在余裕之时吃东西,倒是两不耽误。
玄空在一旁越看越惊,不禁感叹,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原本他还以为凭藉自己此时的武功便足以横行天下,现在才知自己把这江湖看得太扁了。眼见这两人名声不显,却是货真价实的绝顶高手,可见朝廷之中亦有高人,燕王身旁亦有高人,江湖隐市当中亦有高人在。这时他也看明白了,只有眼前那位燕王是一点不会武功,但他气度不凡,在两位绝顶高手气势下,也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心思一动,又想到:“或许这薛帅也已经察觉燕王有异心,非要在燕王面前动武,便是有意震慑於燕王,让他不敢有异响。”
这两人足足斗了一个多时辰,桌上的酒菜早已凉了,燕王与周围的侍卫都在聚JiNg会神地看着。只听一道清脆的碎裂声,其中一盏酒杯刚从薛帅这边飞回,突然碎成千片,其中的酒水也洒了一地。
燕王瞧在眼中只是微微一笑,看上去满不在乎。薛帅哈哈一笑,道:“司马军师,还是你技高一筹,是我输了!”言语间十分坦荡。司马军师则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,这酒杯是在你我二人内力浸润下,发热才碎裂开来,正巧赶到了将军那一侧。是以卑职没有赢,将军更没有输。”玄空在旁暗暗心惊,那酒杯乃是陶瓷所制,其耐热能力可想而知,两人竟能通过内力使之因热而碎,那该有多高的功力?
这时,燕王出来打了个圆场,笑道:“两位一般的神通广大,俱是我大宋的栋梁,我看非要分个胜负太费时间,不如大家一起喝喝酒痛快。”两人也无再斗的兴致,纷纷称是。随即燕王又传令上酒,三人喝到很晚才散去酒席。
玄空随老兵头子退去,在新兵营休息了一晚。第二日,他便投身在了新兵当中,这期间更察觉大营之中另有不少能人,遂也并未展露武艺,只装作一名有些蛮力的猎户。
跟随营中训练几日之後,便被分配到驻地。玄空心想:“先前是小觑了这燕王,再待在禁军中恐怕容易被人看出马脚,需找个机会离开这里。”当日值岗之时,找了个由头出来,趁夜sE逃离了军营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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