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,里子带着一点点余温,爸爸的气味将我全身包裹。
我尚且惊魂未定,身子抖如筛糠,喉腔疼得厉害,每咽下一口唾沫都让我感觉刺刺的痛。
项青翼狼狈地从水池中爬起,他额角大概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,一道鲜红血迹从他眉尾蜿蜒而下。
堂哥上岸时走路还打着摆子,眼神三分恍惚,在看见爸爸的刹那,瞬间清醒。
许是动静闹得有点大,二伯母从屋里匆匆跑来。
爸爸身后跟这几个力壮的保镖,架势不小,二伯母一声惊呼,看见了项青翼流血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这是……”
她看看我,又看看堂哥,很快明了。
nV人赶忙去拽他的胳膊:“青翼,怎么回事……哎,说话啊!”
项青翼动了动嘴唇,他眉尾的鲜血流进眼睛,他眨了眨,那颗眼球很快洇染成了鲜红血sE。
堂哥盯着爸爸,睫毛颤抖着,大概是有些怕,连同声线都在轻颤:“三、三叔,我和、和堂妹闹着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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