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却见项青翼猛地被爸爸踹进了池里。
“啊——青翼!!”
二伯母大叫一声,赶忙去捞泳池中的堂哥。
来了两个人把二伯母拉到一边,又有两个人下水抓住项青翼扑腾的四肢,让他在水下无法动弹。
爸爸踱步来到岸边,堂哥半张脸浮在水面上,水流时不时呛进他的鼻里、嘴里。他疯狂摇头,试图摆脱他们的钳固。
爸爸半蹲下来,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。他将袖子卷起半截,冰冷的腕表折S出锋利的光芒。爸爸单手摘掉,递给一旁的佣人。
很带有侵略sE彩的动作,堂哥的双眼陡然睁大,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什么,我离得有点距离,听不清楚,但我猜是在求饶。
因为我看见爸爸压着他的头,狠狠地往水里摁去。
“啊!!不要!!庭誉我求你放过他吧,青翼他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二伯母大哭起来,大概是了解爸爸的雷霆手段,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脚趾蜷缩着,因为发抖,我的一只脚压在另一只脚背上。
可能只是稍微惩戒一下吧?我大气不敢喘,看着堂哥在水里挣扎、cH0U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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