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没有半分保留。商予漓吻得又重又急,唇瓣用力地贴在南浥的唇上,像是要把这麽多天以来压抑的所有情绪——不安、恐惧、委屈、想念、偏执、占有欲——全部透过这个吻,传递给她。她的舌头顶开南浥的齿关,长驱直入,缠住她的舌头,用力地吮吸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。
南浥的瞳孔骤然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的後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身前是商予漓灼热的身躯,将她整个人压得严严实实。商予漓的唇很软,但她现在身上的味道,危险又让人上瘾。她的吻很凶,很霸道,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气势,可南浥却从中品嚐到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她在害怕,这个认知像一根针,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南浥的心里。
她应该推开她的。理智在告诉她,她应该保持距离,应该守住底线,应该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,果断地切断两人之间所有的牵扯。可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她的意志。
她的手抬起来,贴在商予漓的肩膀上,却没有使出半分力气。不仅没有推开,在那个吻的尾声,她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商予漓肩上的布料,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,真的没有走,真的还活着。
商予漓察觉到了她的回应。这个察觉让她体内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,彻底挣脱了牢笼。她的手从南浥的手腕上移开,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,然後抚上她的腰,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收拢,贴得再无一丝余地。她的吻从南浥的唇瓣移开,沿着她的下颚线,一路往下,吻过她的颈侧,吻过她的锁骨,在她颈侧最敏感的地方,用力地吮吸了一下,留下一个淡淡的、属於她的印记。
南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。那声音很轻,像是一声邀请,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商予漓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,吻也变得更加湿热、更加缠绵。
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、紊乱的呼吸声,以及唇瓣碰撞发出的、暧昧的水声。昏黄的紧急照明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窗外的暴雨还在下,雨点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失控,伴奏。
南浥的手终於从商予漓的肩膀上移开,顺着她的手臂往上,然後环住了她的脖子。
这个动作,像是一个讯号,又像是一个许可。商予漓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後更加用力地将她搂进怀里,吻也变得更加温柔、更加珍惜,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用力一点,就会碎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