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紊乱,额头抵着额头,在昏黄的灯光下,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。商予漓垂眸,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南浥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动作近乎珍重,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「南浥,你跑不掉了。」
南浥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闭着眼睛,靠在商予漓的怀里,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她怀里的温度,感受着她身上那种危险又让人上瘾的味道。她的心脏跳得很快,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可她的脑子却异常平静。
她知道,从她抬手环住商予漓脖子的那一刻起,有些东西,就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她和商予漓之间那条她一直努力维持的界线,终於,在这个暴雨夜,在这场停电里,在这个迟来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吻里,被彻底跨越了。
而她,再也没有办法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了。
窗外,暴雨还在下,而诊疗室里,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在昏黄的灯光下,在潮湿的空气里,像是终於找到了归宿的两个灵魂,再也不愿意分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商予漓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珍宝,指尖沿着南浥的腰侧缓缓上滑,越过衬衫的下摆,触到她温热的肌肤。南浥的身体瞬间绷紧了,像是被电到了一样,可她没有推开,只是闭着眼睛,呼吸越来越乱,越来越重。
商予漓低头,吻落在她的颈侧,很轻,很软,像是羽毛拂过。她的唇沿着南浥的颈侧一路往下,吻过她的锁骨,吻过她胸前的布料,每落下一个吻,南浥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,手指也会不自觉地攥紧商予漓肩上的布料。
「南浥。」商予漓的声音很哑,很低,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,气息拂过南浥的耳侧,「可以吗?」
南浥没有说话,她只是闭着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轻地、几乎是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,然後睁开眼睛,主动抬手环住商予漓的脖子,将她往下拉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同。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没有半分保留。南浥吻得很生涩,很笨拙,可却很认真,很用力,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一样。商予漓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後更加用力地将她搂进怀里,回应着她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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