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反倒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。封晔辰对自己的心思含糊不清,傅羽对自己说过的话转头就破了个一g二净。
平时一眼就能明白对方心思,此刻反倒不敢直视,怕被看穿,又怕被对方点破。
就这么面对面,中间隔着一张摆满酒水的茶几坐着。
灯光折S在酒瓶上,繁杂华丽的影子细碎地洒在两人身上,仿若他们之间那无法言说、又无处不在的无数心思,终于挣脱了躯壳,化作了这满室浮动的、光怪陆离的碎影。
“我们,应该没来迟吧?”
廖屹之和迟衡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廖屹之依旧穿得严实,唯有脖颈处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,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,像瓷器般易碎。他推门而入的同时,笑着和许久未见的两人打招呼。
跟在身后的迟衡cHa着兜,脚步散漫。他穿了一身白衬衫,显得身形越发壁垒分明,腰间挂了一条细锁链,下面垂着一枚打磨光滑的子弹,随着他的脚步左右晃荡着,似是不知归处。
“羽哥,晔辰。”
迟衡站在桌旁,人高马大,嘴里打着招呼,眼神却扫视着桌上那十几瓶未开封的酒。他嘴角g起,看着站起来的傅羽,挑了挑眉。
“羽哥,今天可真是大手笔。”
“是吗?不都和以前一样。”傅羽听到迟衡的话,缓步凑近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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