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好的碎发随着动作微颤,和迟衡的身影叠加在一起,投在桌面上,越发显得Y沉。他的视线落在迟衡侧脸那处伤痕上,眼神一划而过。
“酒和以前一样,但有些事,可能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迟衡在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时,咬着腮帮子,转头迫近傅羽。
他有意示威,可在看到傅羽那直白锐利、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视线时,身T猛地一顿——穆偶那句带着颤抖却无b清晰的“他就是b你好!”,竟在此刻b傅羽的目光更先一步,像根冰锥狠狠扎进了他的太yAnx。
理智先于情绪崩溃,嘴早已快过脑子。
“那我就尝尝今天的好酒。”人是看着傅羽的,语气却充满了有意的贬损。
他随手捞起一瓶威士忌,用牙齿咬开瓶塞吐到地上,抬手怼到嘴边。“咚咚咚——”喉结滚动,溢出来的酒水从嘴角洒落,滴在白衬衫上。瓶中的酒Ye迅速下降,十几万的酒被他一口气喝了半瓶。
迟衡喝罢,抬手擦了擦嘴。“噔”一声,瓶底重重磕在桌面,声响带着微凉的心惊。他面不改sE地看着傅羽那张清俊的脸,视线微闪,说了句:
“羽哥,酒好喝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,改天我让人送几瓶给你。”傅羽毫无波澜地回应。
对于迟衡的挑衅,傅羽就像是没感觉到什么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大方表示自己也不缺这些,喜欢甚至可以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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