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许再扯。」灵曜的字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女孩抬头，看见漂浮的卷轴，愣得连哭都忘了。
「你、你是什麽？」
「今日临时兼职搬运工。没有主人，也不收童工。」
它先以空间之力短暂托住正要滑落的铁架，再将男孩与女孩挪到墙外、已查明地面稳固的碎石平台。动作不大，却快得让男孩的惊叫落在了安全处。
斜墙另一端轰然掉下一块水泥。
穆沉按住周发，直到灰落定才准他们沿核过的路迎上去。
男孩脚踝肿起，能说话，却不敢站。灵曜没有替他消肿，也没有宣称骨头无事。穆沉取出随行的旧布作临时支托，先让人坐稳，联络城南贺青询问能否安排懂照护的人评估。
「他叫阿洛。」女孩说，「我是小岚。我们听见周叔回来，想先出来看看有没有灯。」
周发蹲在两人面前，嘴唇颤了几下。
「我明明说了，等我带人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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