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祝岁第一次叫陆景山的全名。
这声音宛若小猫叫,软软的,细细的,带着微微的气音,像初春拂过耳畔的一阵风。每一个音节轻轻擦过空气,柔软又温热,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。
陆景山怔住了,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,从耳廓蜿蜒到了心脏,轻轻一拉,整颗心便骤然失了重。
祝岁偏着头,睫毛低垂,像是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有多好听,说出来的话又有多么的危险。他只是自然地、轻轻地,唤了他一声。
陆景山像是被一记重锤敲在心口。
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从血液里窜了出来,烧得他指尖发烫,眼眶发涩,一瞬间,他的大脑像被空白覆盖,只剩下那软软一声,在耳膜上反复震荡。
——祝岁开口了,还是叫他的名字,主动地求他…
胸腔里像是被突兀地点燃了一簇小火,烧得快又狠,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。欣喜、惊惶、不真实,全都挤压在一处,几乎将他整个人撕裂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陆景山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极为特别的存在,在无数次冷淡、抗拒、疏离的沉默背后,祝岁唯独对他,破开了缝隙,露出了一点点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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