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第一个,得到了祝岁主动靠近的人。
这种状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,带着疯狂的希望,也带着近乎病态的贪恋。
祝岁曾经那么厌恶他们,拒绝他们的靠近,冷眼旁观每一个想接近他的人,像躲避瘟疫一样。而现在,他却用那样软软的声音,带着微微颤抖的请求,唤他。
陆景山近乎贪婪地想听更多,想听祝岁再叫他一遍,再多依赖他一点,再多需要他一点。就像一个极度饥饿的人,突然得到了第一口甘甜的水,再也无法停下。
——他不是众多人其一,他是特别的。
他是在祝岁的世界里,第一个被祝岁亲手推开的门缝外,亲手拉进来的那个人。
“疼疼我。”
陆景山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,喉咙发紧,胸口涌上来滚烫的情绪,几乎要将理智一点点烧光,一触即燃。
他几乎是急切地吻上了祝岁。
那一瞬间,嘴唇碰触的瞬间,所有的压抑、所有的矛盾都化作火焰在他们之间燃烧。
热烈而急切,像是冰雪消融时的第一个瞬间,狂热、灼热,带着他对祝岁所有的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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