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岁的唇下都洇出湿溻溻的水光,淋漓晶莹,闷闷哼两声,似是无法抵抗地怯怯张着嘴,腮肉上挂着湿漉漉的水汽,浑身的力气也好像被吸走似的,软绵绵地任由陆景山又啃又咬…“唔…”
陆景山喘气声很沉,挺直鼻梁抵着祝岁脸颊,吸吮得又急又重,辗转舔着那嫣红色泽的软唇,贪恋地将那灵巧的小舌嘬出了一汪甜腻汁水。
祝岁被亲出了细密的汗,像是软脚虾勾着舌头去舔陆景山口腔里的腔肉,有些吃力地回应着这个招架不住的吻。
“怎么这么主动?”陆景山眼底里闪着骇人的光,宛若恶虎,想要将可怜的羔羊连骨头都吞进肚子里。
“没有…”
祝岁的脸上浮现出薄薄的红色,还没有吞咽下去的口涎被牵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,黏黏糊糊的像果冻一样,让陆景山不知道怎么的,听到这句喜欢你,就着魔似的把他摁在床上亲。
唇齿纠缠间,细碎的气息洇湿了陆景山的呼吸,像是濡湿的花瓣轻轻摩挲。祝岁低低喘着,喉间溢出止不住的呜咽,身子软成了一滩水,几乎要在他怀里融化。
陆景山一寸寸啃咬着他的唇角,指尖也不安分地沿着他发烫的脊背游走。空气里都是黏腻的热意,在心头点燃细小却炽烈的火星。
“唔…嗯…”祝岁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腔内湿热柔软,带着淡淡的甜气。陆景山像是尝到什么上瘾的味道,舌头更贪婪地勾缠进去,沿着齿缝扫过,又慢慢碾着他绵软的腔肉,凶狠至极的吻变得缠绵,几乎要把人吻碎。
祝岁被迫仰起头,弓着腰细细喘着,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。连呼吸都混杂着微微的啜咂声,暧昧得叫人头皮发麻。他吮得腰软腿软,无措地攀紧了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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