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泡了半盏茶,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长凳边上,说别光顾着搓,姐那两片还没修完,你刀片带着没有。我说带着。她说那现在就修,泡软了正好削,姐这脚在自家池子里泡着修,比在你那店里舒坦。
我把刀片在池水里涮了一下,把她那只脚捞住按在凳边上。她脚在热水里泡得白胖,甲边缘泡得发软,一按出印子。我先削大拇指那片厚甲,刀片斜着推过去,卷起一层黄白的甲花,落在水里散开。她脚趾头蜷起来勾住我手腕,说你这刀片还是这么利。我说你甲还是这么厚。她说姐这甲是站出来的,姐一天在池边站十几个钟头,脚底吃劲,甲不吃劲谁吃劲。
削到甲茬她躲了一下,说等等,姐自己掰着。她弯腰用手掰住那片翘起的甲茬,一使劲,啪地掰下来一块,指甲盖上带着一道血丝,她嘶了一声,把那块甲茬往池里一扔,说行了,姐这点血不算血。我拿棉球蘸了药水给她按在渗血的地方,她脚一缩,我把她脚踝攥住,她就不动了,由着我按,按完拿纱布缠了两圈。
我说你这个人真不怕疼。她说姐怕疼,姐怕疼谁给姐修脚,你那店里排队的人能等姐两天,姐那两天不烧水贺老板扣姐的钱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脚在水里一张一合地动,脚背上的水珠甩在长凳上。我说你明天那只也修了。她说你明天来澡堂,姐给你留着门,后头小池给你烧着,你泡完姐让你搓背,搓背不收你钱,姐给你免了。我说你那加钟十五呢。她说姐给你免两个钟,姐高兴。
她说行了,姐身上干净了,下头那个大池去。我说大池干了。她说干了才干净,姐在那儿铺了条麻袋。她跨出小池,水顺着她身上往下淌,一路淌出一串湿脚印,浴巾拖在地上也不裹,走到干大池边上把一条旧麻袋扯开铺在池底,池底瓷砖白碱上印出她一身水的印子。
她跪在麻袋上,膝盖压着瓷砖,瓷砖凉,她嘶了一声,脚背绷直垫在屁股底下,两手抓住池壁上的扶手,仰起脸,说过来,姐这回想自己动。
我走过去,她弯腰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,握了两下往嘴里送,吞得又深又稳,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吸,两只手掐着根往下捋,节奏是她自己的,快慢由她。我手扶着她后脑,她立刻抬头,嘴里含糊地说你别使劲,姐这回不躲,姐喉咙松开了。
她说着又吞到底,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,眼珠子往上翻,手上一点不松,指头掐着冠底下那根筋来回捻,含得咕咚咕咚响,口水顺着我根往下淌,淌到蛋上,滴在麻袋上洇开一片深色。我腰往下压,她喉咙口一顶到底,呜地一声,两条腿在麻袋上蹭来蹭去,膝盖压着凉瓷砖也不躲。
我把她拉起来,说别跪着了。她顺势站起来,两条腿一前一后跨上我腰,后背靠在池壁上,瓷砖凉,她哎哟一声往后缩,我把她腰贴住池壁,她整个人往下坐,臀肉一沉一沉地碾,穴口一层一层被撑开,里头热得发烫,绞着龟头往里吸。
她坐到底,两手掐住我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,开始上下动。起初慢,臀肉抬起来半寸再压下去,压到底时穴口绞住冠往外挤,带出一股白沫挂在根上往下淌,滴在我脚背上。她两条腿抖,膝盖打颤,脚背绷直抵在我大腿两侧,脚趾头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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