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着她胯往上迎,两下并成一下,臀肉啪地拍在我大腿上,每一下都顶到她里头那块软肉上,她一挨那块就叫,声音又尖又短,在空大池里嗡地一圈回响。她两条腿抖得跪不住,往下塌,我拽着她腰把她提起来,压着那根东西不让她拔出去,改成她背贴池壁站着,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,另一条腿悬着,脚尖点着麻袋,从这个角度顶,每一下都压得她小腹往下坠。
她穴里水喷出来,一股一股浇在我根上,顺着往下淌,淌过她大腿,淌到麻袋上,洇出一大片深色。她小腹抽筋,一阵一阵地跳,两条腿抖得直打摆子,指甲在我肩膀上从红痕拖成长血印,哭着骂你轻点你轻点,姐腿软了。我抱着她腰不让她塌下去,抽得更快,龟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,穴口绞着冠不放,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。
我把她按在麻袋上,她趴下去,两手往前抓扶手,臀肉高高翘起,我从后头压上去,最后十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下巴磕在瓷砖上,咚地一声,她也不躲,两条腿抖得直蹬,小腹抽得连臀肉都在跳。我腰往前一顶,整根抵死在她穴口上射了,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胸上,烫得她一哆嗦,顺着乳沟往下淌,淌过肚脐,淌成一条线,滴在麻袋上。
她趴了半天,喘匀了,撑着麻袋坐起来,回头看我,头发贴在脸上,眼白上布着血丝,说你这瓜蛋子,姐今天算栽你手里了。她伸手把浴巾从地上捞起来,抖了抖,裹在身上,从胸口裹到大腿,说行了,姐接着泡。
她走回小池,跨进去,水一漫,整个人往下沉,沉到下巴,两条腿又张开,脚背互相蹭了蹭,长出一口气,说你这手是真会说话,比姐那张嘴会说话。
那天夜里她睡店里那张行军床,我把凉席给她铺上,蚊香点了两盘。她躺下翻了两下身,说你这床硬。我说你嫌硬回你那澡堂睡瓷砖去。她说瓷砖凉快,就是没人给姐搓背。
半夜她起来喝了两次水,第二次差点撞翻蚊香盒,嘴里骂了一句,骂完躺下接着打呼,呼声又匀又长,比韦国平小一点,就是中间带一声痰响。她翻身的时候凉席让她压得吱吱叫,一条腿伸出床沿,脚背上那道旧烫疤在灯影里一闪。我听着她的呼声,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她家过暑假,她拿一根冰棍把我从村东头哄到村西头,走到半道她自己把冰棍吃了,说秀娟姐忘了,你明天再来。我第二天真去了,她第二天真又忘了。
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煮了两把挂面,卧了四个蛋,端上桌拿筷子敲我脑门,说吃了上工,姐今天还得回去盯着修锅炉。她洗碗的时候跟我说,贺老板今早打电话催了三次,说管要是换不下来,礼拜六就得开池,开冷水池也行,客人嫌冷她贺老板不管。她说冷水池泡进去人跟下饺子似的,下去三个出来五个,谁都不洗。她说她跟贺老板说,你要开冷水池你就另请搓背的,姐这手不伺候冷水,冷水搓不出泥,搓不出泥客人回头骂的是姐,不是你贺老板。她说贺老板那头沉默了半天,最后说那你盯着,能开就开,开不了姐赔你两天工。她说这两天的工她不要,她要贺老板给她换一条新毛巾,她那条搓背毛巾用了三年,边都毛了,软得使不上劲。
她走的时候在门槛上回头,说后天锅炉修好,你来澡堂泡,姐请你,后头那小池给你留着。我说我堂堂一个修脚师傅,不稀罕你那池子。她说你来不来。我说我来。她笑着走了,塑料拖在巷子里啪嗒啪嗒响,走到巷口又回头喊一句,记着,姐那两片厚甲还没修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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