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见看了温明远一会儿,他呼吸一开始又粗又乱,后来有逐渐减小之势,她能感觉到,他快死了。
她一点也不后悔,甚至没有多害怕,可她想到了闻野。她脑子里并没有什么完整的行凶计划,也没明确后果,但她想到了他,只觉得应该打一下120。
温见一边拨号,一边捡起走廊里的快递盒,冲洗干净后重新装进去,推进自己床底下。
电话通了,她对那头说:“喂?我这儿有人喝多了酒摔了,脑袋磕了,流了不少血……嗯,地址是……”
然后,温见估摸着时间,掉了几滴眼泪,抱住不省人事的温明远,在医护人员冲进来之前收起嫌弃的表情,假惺惺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72、
“怎么回事?”
领头的急救员蹲下来,一边拿手电照温明远的瞳孔一边问。
“他喝多了,摔了,”温见抽抽搭搭地说,“我回来拿东西,一开门就看见他躺这儿了,脑袋磕在门框角上了……”
急救员说:“他瞳孔不等大,可能有颅内出血,得赶紧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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