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却是腿上一轻,陆缱只觉裙摆被掀了一下,便有个人从裙底钻进了她腿间,她额角一跳,恨恨看向桌下:“姜兮月!”
却见白色的裙裾中鼓起一个脑袋的形状,姜兮月双手扒在陆缱膝头,脑袋径直往陆缱腿心处钻,闷在布料中的声音娇声娇气透了上来:“好阿缱,就陪我一会儿嘛。”
不待陆缱回答,两片温软的嘴唇就贴上耻丘下面,夏天的衣料薄如蝉翼,腿心的肉物恍若被那两片极嫩极软的樱桃小口毫无间隔地抿住,转瞬盈涨起来,陆缱倒抽一口气,将要说的话化为一声轻吟。
姜兮月乘胜追击,将鼓囊囊的肉物兜头含进嘴里,一条小舌在龟头之上反复舔舐,满嘴的津液不过两三下就把肉物上的布料浸湿。
陆缱低喘几声,手指用力抓住桌角,她真是想不透这个好色草包,初次在花谢楼上姜兮月明明含那肉棒含得万分不情愿,如今却也不知为何,时不时就会自个钻进她腿间去吸,以陆缱的定力,竟是屡次都叫她打得措手不及。
吸吮咂裹的声音从身下传来,陆缱不住深息却始终无法调匀气息,此处是文社的主事阁,不知何时就会有人过来,远处的学堂还有孩子在进学,时而便有郎朗读书童声飘来,姜兮月竟然挑在此等时机办事,当真是…当真是…
“…你倒是把裤子褪下去。”陆缱咬住唇角,面色酡红地对着桌面轻声嘱咐,耻得恨不能埋进满堆稿纸当中。
与姜兮月厮混久了,她竟也成了如此贪欢好色之辈。
姜兮月得令伺候得越加勤快,将含着的肉物吐出,借着裙下阴暗的光线看去,只见支棱着的棍状在裆中撑起好大一座帐篷,而那上好的白色绸缎已经洇了大片水迹,也不知多少来自姜兮月的津液,又有多少是那肉菇头吐的。
察觉她迟迟不做下一步,两旁的大腿催促地碰了碰姜兮月的耳侧,她立马安抚地说了声“这就来”,两手扒住裤腰往下褪,双腿的主人配合地轻抬臀部方便她动作,一将裤子除下膝盖,狰热的肉棒便弹起抽了姜兮月的下巴一下,她赶紧将这宝贝祖宗含进口中,便听到上面传来一道闷哼,龟头克制不住地往口深处探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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