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的。”他站定在她身侧,低头看那张窄条琴凳,上面只够坐一个人,“往里挪。”
“隔壁琴房空着。”
“空着你去。”他膝盖一弯,硬是往琴凳上坐,温夏被他胯骨挤得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,两个人卡在一条四十公分宽的凳面上,大腿贴着大腿。
他右手从她腰后绕过去,落在琴键上方,左手覆上她搁在琴键上的手背,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嵌进去。
“你上次哈农才爬到第三条。”他带着她的指尖往左移,敲出一串乱七八糟的琶音,踏板一踩,混响糊得满屋子都是,“手指头软得跟没骨头一样。”
“顾淮。”
“练琴。”
他带着她敲了半分钟,指头随意落在白键黑键上,没个章法。
温夏弹得手心里全是汗,手背被他掌心贴着蹭,想抽出来又被扣回去。
他胸口贴着她右肩,一件薄高领毛衣底下热得发烫,隔着两层布料往她胳膊上烘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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