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你弹琴。”
“你弹的什么东西——”
“你管它什么。”他手指头突然松开，整只手从她手背上滑下去，搭上她膝盖，往上一推，把她的腿往旁边掰开一寸，“坐直。”
“你手拿开。”
“拿开我教不了。”
他左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，绕到她后腰，掌心贴上去，拇指隔着卫衣布料压在脊柱沟的窝窝里。
右手还在琴键上，带着她敲了半首《月光》的调子，乱弹的，左右手完全不对，但每一句的落点都卡在她呼吸最不稳的地方。
温夏腰被他拇指顶着，坐得笔直，脊梁骨上一节一节发麻。
“你心跳快了。”他偏过头，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，气全灌进耳道里。
“你手拿开我就慢——”
“不拿。”他拇指在她后腰画圈，力道时重时轻，“我教你个新弹法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